又见古城

文/朱国喜

初听平遥古城，在与旅友的交流中；初见平遥古城，在网上。出于慕名、羡慕和欣赏，出于对平遥古城的热爱，我在网上搜罗了一些它的照片，一帧帧仔细翻阅，认真欣赏，愈发觉得平遥古城之美令人神往。若能够到平遥，眺望古城的全貌，踩一踩明清街的青石板路，嗅一嗅积年老店散发的气息，该是何等幸福。

癸卯年“五一”假期，来不及向父母辞行，便随团匆匆向西北进发。一路穿越茫茫太行山，翻过道道黄土岭，顺利到达平遥古城。古城就在眼前，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，愈发古朴厚重。

明清街免费开放。夜晚，流光溢彩的门店和热闹非凡的景象值得一睹。进入古色古香的老街，两侧的店铺正在营业，门面牌匾、门窗陈设、老醋小吃，无不透着浓郁的平遥特色和明清气息。从日落城墙到华灯初上，再到灯火阑珊，我仿佛穿越到了明清时期，沉浸在老街营造的氛围里，与那个时代的店家对话，品那个时代的风味小吃，一面食一醋饮，无不在怀旧的氛围里咂出超脱现世的味道。人流如织，南来北往的游客在古街徜徉，进这店，串那家，问东问西，买与不买，食与不食，都无妨碍。店家操着略带本地口音的普通话与游客聊天，热情好客，耐心回答，让人心不设防，宾至如归。

大家觉得千里迢迢而来，没有玩尽兴，没有深入接触平遥古城，未免留下遗憾。第二天，导游特意更改行程，再给半天时间让大家深度游览古城。白天的古城与夜晚灯光映衬下的明清古街自然不同，它以更质朴的样子呈现在游客眼前。一条街、一家店、一块匾、一扇门窗、一件商品，都天然去雕饰，任游客用眼光抚摸，用心灵接触，用思维认知。瞅醋坊，看镖局，进银行，逛城墙，入县衙，几十处景点不能一一游览，只能挑重点欣赏。醋坊里陈列的老陈醋散发出甜酸味道、镖局里发生的江湖故事、地下银库储满的金元宝银锭子、县衙大堂凝固的威严氛围，都诉说着连绵不尽的古老沧桑和陈年旧事。那些泛着亮光的暗紫色桌椅，斑驳的书画条屏，历经风雨洗礼的老树，那些青砖黛瓦上生长的植物，夯土而筑的又厚又高的坚固城墙，被时光打磨，任岁月浸染，显得睿智通达却又高深莫测。

走在宽阔坚实的古城墙上，古城全貌一览无余。交错如织的古老街道，狭窄发亮的青石板路，青砖黛瓦、鳞次栉比的古建筑，层层叠叠、挤挤挨挨的旧民居，还有独具特色的城门楼，在蓝天白云下苏醒，喧哗声越来越大。古城最初的设计者刘伯温留下的这份匠心杰作，更是古人智慧的结晶，令今人望尘莫及。

我在匆匆里离开古城，离开平遥，前往下一处景区王家大院，领略私家古建筑群的另一番韵味。平遥，因一座城而名，因一座城而兴，也因一座城刻在了记忆深处。